四下寂静无人,只有道士的咳嗽声回荡在山中。
半晌,道士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圈,发觉四周果然没人,不禁怒道:“竟然真的走了,亏我在这儿装了半天负伤,咳得道爷我肺子都要喷出来了。”
他发着牢骚拿起袋子,又将时节背好。
然后他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时节一大早就醒来了。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家里。
他所看到的是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
时节坐了起来,他看到衣服上是血,可除了脖子痛以外,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这不是他的血。
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被人打晕了,妖怪那时离他很远,打晕他的人应该是道士。
道士。
他记起来了,三祖山派杀手和妖怪追杀他,然后又找了个道士保护他。
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他要出屋问问家里人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觉得多半是道士赶跑了妖怪,把他送回来的。
他拿起外套,就发觉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他的外套上有血,还有一个用血画出的奇怪图案。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