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顺着道士的目光低头瞧去,正看到自己腰间那块写着“神医”二字的玉佩。
“好吧,我还要赶路,道爷我们就此别过。”
时节没料到这道士居然如此精明,只能急忙道别,坐着马车匆匆离去。
道士站在原地瞧着马车渐渐走远,不由嘀咕道“衍生堂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道士在想着时节。
时节也在想着道士。
时节还在想那道士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原以为自己从慎伢那里跑出来就会暂时安一阵子,可没想到自己转眼就被一帮山匪给盯上了。
这个山匪究竟是来杀他的,还是他们恰好拦在那里?
时节有些琢磨不透这些山匪的意图,因为他刚刚才被慎伢放出来,没理由一下子就被妖师家的人发现。
按理说,他不应该被任何人发现。
而那个道士又恰好早上在坐这个马车。
“难道他们准备杀的是道士?”
时节觉得这也有可能,毕竟那个大汉从头到尾都没好好看过自己,那人更像是得了个拦车杀人的命令。
只有这样那大汉才会有如此行径既不看人,也不问问对方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