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一抬手,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道士低头一看,时节方才手下正好是两间房钱。
他也喜滋滋的跟着上楼去了。
直到进了屋,时节才真正算是清净了下来。
他终于摆脱了那个道士。
可他却无法摆脱烛夜。
当他真正静下来时,就又能感受到那股恐惧。
他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明明外面天光大亮,他却不住地冒冷汗。
就算是盖上被子也没有变暖。
他想躺在床上休息,可却不敢闭眼。
他闭上眼睛又能看到什么呢?他只能看到烛夜的尸体,和那堆亮丽的羽毛。
那些羽毛都闪耀着诱人的光芒,每一片都充满了不同的色彩,可它们每一片上,都有血污!
这些带着血污的羽毛,已快将时节淹没。
他不得不睁开眼。
闭眼使他害怕,这空荡荡的房屋他也怕得不行。
他甚至在想烛夜的尸体是不是就有这间屋子那么大?到了晚上烛夜那充满了光亮的羽毛是不是会将这屋子照的犹如白昼?
他越想,就越觉得烛夜在这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