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齐礼的那把剑。
如果没有那把剑,那横尸在地的就会是他时节!
他真正认识到了妖怪的可怕。
他也真正认识到了杀人的可怕。
其实在山上奔跑了半宿他已筋疲力尽,眼下原本是他小憩一番的好机会。
可他一闭眼就会看到那些羽毛,就会想起那鲜血淋漓的鸟尸。
所以他也只好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任由自己浑身不住抖动,疲惫万分。
他原以为自己去沾州城的路上,就会是这般度过的。
可马车却忽然停住。
这马车停的如此之猛,险些没把时节直接摔出去。
“停下!”
外面似是有人在喊话。
时节悄悄撩开帘子一角,向外望去。
车旁被些大汉围住,看起来像是山匪。
“下来!”
为首的山匪大吼一声,就将那可怜的车夫从马车上给拽了下去、
他拽下车夫后,自然就要去抓马车里的人。
车里只有时节。
大汉将他抓出去后瞧了瞧,又对身边的人点点头。
“杀!”
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