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死……”
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变得浑浊。
豺妖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些话呢?
时节还在为它清理着毛发,大概有些话已在它的心里憋了太久,久到它好不容易有机会说出来,却是临终遗言。
这些就是慎伢所形容的那些亡命徒吗?
那些被诱惑,不惜乱杀无辜的残暴妖怪?
他想起了季乌,如果季乌还活着,自己又恰好得知了它的妖珠能延缓花落的病情,那他会不会去拜托齐礼杀了季乌取走它的妖珠呢?
这么想来,时节竟觉得这些妖怪没有那么可恶了,起码眼前豺妖,并没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可恶。
想到这里时节不禁摇头苦笑,齐礼常说论能力才智,自己确实是块可以接任家主的料子,但无奈他的心肠却太软,总会轻易的想起他人的难处,太过于容易原谅敌人的性格在这样的乱世下实在难担重任。
他确实容易原谅别人,因为他原本是个大夫,自幼在家中便就看尽了人间疾苦,这叫他如何不去体谅他人,常言道,医者父母心啊。
他默默地为豺妖擦净身体,又伸手轻轻合上了它的双眼。
可惜这股悲伤没能持续多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