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解除机关不陪他玩赛跑,他就会要他们死。”
这是烛夜第二次有心慌的感觉,时节说的没错,慎伢就是个如此可怕的人。
他现在担心起来了,他害怕自己逃出家门这么久,又在这里被囚禁了近百年,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一场空。
他开始恨自己为什么知道那个秘密,也恨那个告诉他秘密的人,如果他不知道那件事,现在早已过上号令万妖的日子,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狼狈。
时节留意到了烛夜脸上的痛苦神色,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使烛夜痛苦,在时节看来,烛夜这般冷漠的人,不该流露出这样的感情。
但他眼下没法弄清烛夜痛苦的源头,他只能坐在豺狼背上,沉默的向前行进。
一路无言,时节几乎以为他们要这样平淡地走完剩下的路了。
可似乎有人觉得他们沉寂了太久。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巨响打破了宁静,每个人的心底都随着那声巨响颤抖起来。
机关,马上就要追上他们了。
他们加快了步子,身后的巨响未曾间断。
“不对,机关的触发变快了!”
时节大吼出声,他意识到身后的巨响正在变得更加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