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方才很险,幸亏他所服灵药是平日里为需要动刀的病人准备的,此药不仅可以暂缓血液流动,还有麻痹痛感的作用,如若不然他现在准要疼的趴在那动不了。动不了是小事,以烛夜的性子,必定当场就将他的心挖出来了。
“怎么样?”
老者笑眯眯地过来,扶起了时节。
“这种事,总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虽说不疼,但猛然来这么一下,胆子小的根本受不住。”
时节感觉到老者扶他的手略微用了些力,不由笑道“捏断了胳膊可是长不回来的。”
老者向烛夜递了个眼色,时节看见烛夜轻轻点了点头。
“是我欠考虑了。”
老者一边走,一边替时节拍打身上的尘土。
时节笑嘻嘻地应和着老者,心里打起了鼓,他想不通烛夜为何会突然试探自己。
几人各揣心事走了没多久,面前便出现了三个路口。
“时节少爷,您看,哪边走?”
时节打量起四周来,这周围的墙壁平滑得很,实在不像有什么指路痕迹的样子。
“难不成只能靠运气?”
时节心里犯起了嘀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