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此抓了许多凡人工匠来讲解机关的原理,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工匠们所说的东西他们都能听懂,但这些东西一旦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巨大的谜团,叫妖怪们十分头疼。
如果是机关,那倒算是情有可原。
可眼下这些人,哪个了解机关呢?
“你看呢?”
烛夜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时节身上。
凡人制做的东西,自然是凡人更熟悉。
“我看?”
时节望向众人身后的巨坑,他知道眼下是个使烛夜他们内部产生矛盾的绝好机会,不过这机会,他却不能用的太急。
“要我说,就算是机关好了。”
“算是?”烛夜冷笑道“什么叫算是?”
“眼下我们既没时间去弄清那些壁画,又不好乱下结论诬蔑你的手下,所以只能说算是机关。”
时节顿了顿,笑道“前路还长,是不是机关你早晚都会知道的。”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那些壁画究竟是什么?”
时节闻言只是笑笑,并未答复,他转过身,径自向前走去。
烛夜神情古怪地盯着时节的背影看了好一阵,直到时节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