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张桌子。
慎伢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食物一盘盘取出,摆好。
时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确实是饿,不管谁饿上两天看到饭菜都会流口水。
“我还没吃饭,又想来看你,所以只好拿来吃了。”
慎伢又挥了挥手,变出一把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菜入口。
时节这才发现,慎伢只拿了一副碗筷,也就是说自己只能看着。
“想吃吗?”
慎伢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其实慎伢的脸早已被脏乱的头发盖住了,时节根本就看不到,可时节知道,这人一定是在笑。
“想。”
时节也不客气,他这么饿,没功夫客气。
“你可以吃,也可以走。”
时节看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代价呢?”
慎伢头也不抬的又吃了起来。
“去毁掉些不听话的藏品。”
“怎么毁?”时节说话的声音,已微微有些颤抖。
“杀了就好。”
“我不杀人!”
慎伢没理他,只是静静地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