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筷。他倒不是吃饱了,而是眼下有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他如果不弄清这事,只怕死在这里,也只会是个糊涂鬼。
“我以为……”时节皱起眉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是幻术?”
“你倒是和那群蠢笨的道士一样,就知道幻术。”
不是幻术又能是什么呢?
时节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手,无支祁还在他的手上,并未像他记忆中那样被遗弃在地。
“你……你为什么抓我来?”
“哈哈哈。”女人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把心脏给我吧,你发现了吧,在这里你活不久的。”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是不会把心脏给你的。死人的心脏,还有用吗?”
时节反问女人,其实他不知道死人的心是否有用,他想观察女人的反应,来确认女人是否需要自己活着。
“你会求我的。”
女人没理会他,而是穿过了一阵黑雾,不见了。
她人走了,饭却留了下来。
时节拿起碗筷,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他还会再饿上几天,所以要慢一些吃,仔细品尝饭菜可口的味道。而且也不必急,那个女人说自己会求她,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