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敖克说自己只是他爹手中的棋子,而敖克却是他老爹的亲儿子,所以但凡自己在场他老爹说的是胡话?
敖兴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留下,那么就算是提前知道了消息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乖乖在这儿待着,时节只怕这一耽搁,他这个妖师家帮手的说法是要坐实了。再加上之前客栈里那个被阴乐山袭击了的道士,这一切恐怕早在敖兴得知了消息后就计划好了,时节现在甚至觉得敖克遇害都有可能是妖师家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还有件事我比较担心。”
“什么事?”
“我爹这么做很可能引得道士追杀你,你回家没人护送确实不大妥当。”
“应该不会吧,毕竟家主还是我爹,一个继承人而已,应该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我的成人大典也就在眼前了,提前动手怎么说都没好处。”
时节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三祖山做事一向沉稳不似妖师家这么张狂,几天的时间,没必要这么急,而且眼下刚闹出刺杀敖克的事,又跑来刺杀自己未免也太过好笑了。
“最好是你能平安到家。”
敖克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道红色令符,这令符敖克之前用过,是妖师家常用来传递紧急情况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