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我看见它时,它几乎快死了,被一只狸猫咬在嘴里鲜血淋漓,我将它救下来医治,这外伤好的差不多,又辅以幼妖的药物给它,可就是不见它有精神,食物也不肯吃。”
时节接过这幼鸟仔细查看,问道“这是妖怪还是动物?”
秦子瑜道“是妖怪。”
时节哪里会看妖怪的病,就连炼丹他都是个半吊子,要是这妖怪如隗泗、无支祁一般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病症他还能对症找药,但这小玩意明显什么都没法告诉他。
“无支祁?”
时节假意查看妖怪,一边焦急地呼喊无支祁,无支祁还是如同方才一般,没应声。
“啧,快醒醒。”
时节用戒指敲打石桌,心里着急得很。
“小子,别敲。”
无支祁可算是醒了,时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道“你快帮我看看它是怎么了。”
“幼鸟?”
无支祁瞧过去,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对时节道“这里有股熟悉的气味……”
时节笑道“你别乱嗅了,先帮我解决了眼下的事。”
“我帮你解决这个,你帮我打听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