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形我定要压它们一头。”
时节没想过妖怪之间还有这么一说,当下劝道“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啦,我就觉得蛇蛮好看的,记得上次泡在药酒里那条,就长得特别有神。”
无支祁闻言,老脸一黑。
“小子,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别硬接话……”
时节撇了撇嘴,说道“我好心劝你,你还说我,简直和我妹一样,对别人的关心不知道感激。”
“你给我说条死蛇,然后还说我跟个女人一样,你小子这是嫌命长。”
两人刚要争吵,敖克就出了声“晚上就住这里吧。”
时节一抬头,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和敖克已经到了客栈门口。
“好,就住这里。”
敖克道“你这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是在想酒楼里的事吗?”
时节道“嗯,毕竟挺险的。”
敖克笑道“放心吧,我给你当保镖,去我家溜达一趟,然后我再亲自把你送回衍生堂。”
或许在敖克眼中,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会照顾时节并保证他的安。可是在时节耳中,听起来总不是滋味,对他说这句话的人实在太多,年幼时他也曾以为这句话代表的是安可靠,可经历了各色人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