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是条蛇妖,蛇妖可以蛊惑人,但不能像鬼怪那般直接附在人的身上操控别人,蛊惑是一种引导,可对方不再坦露心声,蛇妖也没法进行蛊惑。
眼下时节的状态已经完平稳下来,那股被无支祁挑起的冲动情绪已经无影无踪,这让无支祁既疑惑又兴奋。
他想起齐礼与自己约定时所说的话,齐礼曾再三强调衍生堂的少主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一定会很合自己的口味,可他怎么都想不通,齐礼明知道这等有意思的凡人到了自己手中定会惨遭折磨,怎么还会送这个年轻人到自己手上。
“莫不是齐礼疯了?”无支祁在心中暗笑,“这个道士还真是让人想不透。”
虽说这叫时节的小子此刻沉寂下来恰好证明了他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可无支祁还是想让他顺从自己的蛊惑发出嘶吼声,这样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发出那样有意思的嘶吼。
无支祁从不认为凡人是个有理性的族群,他见过太多的凡人,几百年来,凡人都是嗜杀好斗的,这帮凡人其实比妖魔鬼怪更加凶残。
而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看着就是个被驯化成功的凡人,他的身上没有半点血腥味,而且他也决不会相信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