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跑。
因为这样不仅可以逃过炼丹,他父亲也不好责罚他。
他的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齐礼,齐礼有一次就笑他既然这么喜欢往三祖山跑,还不如来他这儿做个道士。
这是哪天说的呢?
时节猛然记起,这正是齐礼徒弟离开前发生的事。
无支祁熟悉时节的这种反应,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他以为齐礼想收你为徒,就和齐礼大吵了一架,气鼓鼓地跑下了山。”
无支祁咧开了嘴,像是在微笑。
“这一次他回来,是因为已经找到了除掉你的办法。”
他说着,爬上了时节的肩头。
“齐礼被他的爱徒蒙蔽了双眼,能帮你的只有我。”
他吐着信子,在时节肩头耳语道“我很乐意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
无支祁缓缓凑近,双眼泛起腥红的光亮。
时节脑中突然涌现出很多画面,这些都不是他自身的记忆,是有人强塞进他脑中的,画面来得迅猛,不容他思索反抗。
“相公,恩人病危,我要去采一株灵芝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