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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礼只是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冲着青山的方向驾云而去。
那片山中究竟有什么呢?
时节不禁沉思起来。
“爷,您要去哪儿?”
时节错愕地回过神来,面前的是个车夫。
这车夫已经在这儿等了很久,三祖山上是道士,会坐他这马车的人并不多。
但为了生计,他依然会每日赶车过来等着。
今天他交上了好运气,这下山来的人不仅不是个道士,还看起来是个出手很阔的主儿。
“去永临城。”
时节的家当然不在那里。
像他家那样远的路,如果直接乘马车回去,只怕在路上就会颠散了他的骨头。
“好嘞!”
马鞭声响起,车轮不住转动,三祖山变得越来越远。
时节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他知道自己的直觉并没出错,很多他所不了解的事情已经悄然交织在了一起。
他的成人礼、齐礼的忽然出山、妖师家的滦坊城突袭,还有他手上的无支祁。
一切都如这车轮般缓缓转动起来。
可操纵这些事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