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缺少父爱时,恰好出现的一个值得他诉说心中苦闷的长者而已。
“时节啊。”
齐礼苦笑起来,“它既然选中了你,又怎会放过你?”
齐礼的话是再好懂不过的了,时节如果不帮他,那这蛇妖就会像恨齐礼徒弟一样的恨时节,它每一次复活都会去找时节、找时节的家人朋友、找时节的后代。
一代代,永无宁日。
妖类的生命漫长,而这一个,它的生命永远也没有尽头。
时节除了接受它,还能够怎样?
齐礼之所以说请求,只是不想将这事实说透。
这事实太过残忍。
还能够有机会选择的人,是快乐的。
时节的痛苦,已经悄然开始。
“它叫无支祁,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唤它的名字就好。”
齐礼也并不是个爱吃亏的人,他知道时节真正烦恼还在后面,所以他答应了蛇妖想去衍生堂的愿望。他知道无支祁在恢复以前,是不会让时节有危险的。
“无支祁?”
时节笑道“妖怪里居然也有冒牌货,上古妖兽无支祁,分明是只猴子。”
齐礼却没在听时节的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