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还没喝完,就被呛的直咳嗽,“妖,妖怪?”
“你这孩子。”
齐礼连忙站起来,拍时节的背,“怎么总赶在这档口喝茶。”
茶水呛得时节难受,他又开始相信那句话了,他开始相信死远比活着要简单得多。
因为与其叫他带着个妖怪,他宁愿选择去死。
“这个忙我帮不了。”
时节的答复很干脆。
齐礼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事实上在他请求里最难的部分恰恰就是这枚指环。
要人带上这枚指环难,要这枚指环不害人也难。
他需要这化作指环的妖怪对他足够畏惧,也需要带上这枚指环的人足够信任自己。
前者他已经做到了,杀掉季乌这件事足以令这世间所有的妖怪胆寒,虽是情势所迫,但确实有效。
至于后者,齐礼庆幸他需要的人正好是时节。
眼前的时节已经急了,可他齐礼却不能急,他了解时节的脾性,现在他最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等待。
他要等待时节重新思考这件事。
齐礼在等待,时节也在等待。
时节在等待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