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矮墙后跳出来的道士们是又惊又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齐礼,你!”
“我觉着你们这样不妥,不如你们回去和风雷堂的执事们请示下,就说我齐礼请求择日公开一战?”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为首的道士恼怒地拂袖而去,其余的道士也跟着四下散开了。
齐礼看着他们走远,才将剑从地上拔了起来。
时节瞧着齐礼的剑,却觉得其中另有文章。他生在神医家,对刀剑是知之甚少,可有一点他却是知道的。
剑,绝对不是用来像这样子抛的。
如果他们真的在埋伏齐礼,齐礼为何要将手中的兵器抛出去呢?
不仅如此,齐礼出来追他,为什么要带着剑?
他忽然觉得腿软。
齐礼瞅了瞅时节,又瞅了瞅自己手里的剑,他知道时节定然对他产生了诸多误会,可他却没法子在这儿和时节说清。
时节的态度也很明显,齐礼不解释清楚,他很难有勇气再走回去。
他们陷入了僵局。
“你不肯跟我回去?”
“我……”
齐礼一把抓住了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