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看着时节。
“所以这件事对你家而言,十分重要。”
时节记忆中的齐礼从不会这样板着脸,这样的神情与其说是严肃,倒不如说是更像齐礼有着很重的心事。
这句话明显是个定论,定论是说给人听,而不是要与人讨论的,所以齐礼还未待时节反应过来,就继续向前走去。
时节只有木讷地跟在后面,他发现自己需要担心的是似乎变得越来越多,而这些事情间的联系是如此的微弱,他在其中很难理清头绪,甚至觉得它们之间毫不相干。
但是无论怎样,他都只能等待,起码这青石路上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这样的等待往往不会太久,齐礼的院子原本就离这儿不远。
当时节踏进院子里时,齐礼所带来的那种紧张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道士们不喜欢齐礼,齐礼也懒得理会那群道士。
所以时节来时道士们会带着责备的目光看他,毕竟谁都不想衍生堂少主和自己看不上的人走得过近。
“每次到这里你都会松一口气。”
时节也不见外,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了。
齐礼笑道“你以为我这次仅仅是松了一口气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