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啊!要不然老汉……”
那小子早已不耐烦,一脚踹在老汉的屁股上,道:“倒是走不走,谁有功夫和闲磕牙。”
那老汉虽挨了踹,却不恼,只一连串的点头哈腰,牵着驴子一瘸一拐的往里挪去。
如此走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老汉四下巡视一圈,确认那小子确实已经看不着了,便加紧脚步,拉着驴子,转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径,步履稳健而迅速的七转八绕,哪有一丝老态龙钟之意。
待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处,才停下,正欲跳上驴车,却听的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呼喝:“是谁?来这儿做什么?”
老汉转头望去,却是一个护卫打扮的人,手按刀柄,戒备的看着他。
老汉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道:“爷,老汉是收恭桶的。平日都有小孙子跟着,今日小孙子病了,是以走错了路。”
说着又“咳咳”的咳嗽了半晌,腰身似乎更加佝偻了一些,才又道:“碰到爷真是太好了,敢问……”
话未说完,另一个护卫打扮的汉子匆匆跑了过来,冲着先前的那个护卫喊道:“快走,快走,前面情势不大对劲。”
那护卫又看了看老汉,松开握着刀柄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