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僵在脸上,但她不愧是常年混迹风月场之人,应变之快不得不让人佩服。
只一瞬便笑着挥了下手帕道:“爷您端的好文采,咱‘莳花馆’里也有好多才女,珠儿、杏儿、青儿、翠儿快来,来贵客到了。”
随着老鸨子的呼唤,四个十六七岁,身着轻纱,娇滴滴水葱般的女孩跑了过来,两个灵巧些的,率先缠着上廖凡青的胳膊,将头轻轻的倚在他的肩上。
廖凡青伸手捏了捏左边那女孩儿的俏脸,转头又笑着看向那老鸨子。
忽的伸手拔下她发间的一只赤金紫金花钗,随意的瞧了一眼,又抛回她手中道:“我瞧妈妈年纪也不大,这钗子太过老气,难免压了您的风华。”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八宝镶玉匣子,打开以后,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金叶红宝石滴珠步摇,廖凡青欣赏的看了看,便顺手插在了那老鸨子的头上。
又掏出了一叠银票,拍在她手里,道:“妈妈辛苦,我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叫们这里最漂亮的头牌姑娘来伺候。”
那老鸨子瞳孔微乎其微的紧缩了一下,脸上却仍旧笑的合不拢嘴,抬手摸了摸那步摇,道:“好嘞,爷,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