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板也无所谓,说到底,那也不过就是讨饭的个家伙事儿罢了!”眉目间,竟已无半分哀色,变得冰冷一片。
出了廖宅,廖凡青一个人沿着满是尘土的道路,往川息镇走去,身后是常年跟着自己的枣红马。廖凡青并不约束它,任由它独自跟在身后。
一人一马便这么慢吞吞的,从早上一直走到深夜,才来到川息镇中。
此时,廖凡青才感觉到身体疲惫异常,但这样的感觉居然有那么一丝的美妙,廖凡青有些自虐的想。似乎身体多疲惫一份,便可以多抵消一些心中的无力感。
一个身着淡绿色轻纱百褶如意月裙的女子,懒懒的倚着一个杉木百花盘丝柱,手上攥着一方素白绢帕,揉揉的冲着廖凡青甩了一下。
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道:“少年郎,春宵苦短,怎如此愁眉不展?与其在世间苦苦挣扎,不若与奴家共赴那温柔之乡,可好?”
说着还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女孩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廖凡青驻足,细看。
隔着飘飘摇摇的海棠色暗纹纱幔,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里面身姿曼妙的女子端着碟子、酒壶穿梭在一张张桌子中间,间或停下来和客人们调笑打趣。
时不时传来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