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掩好房门,对那小厮小声呵道:“还不快跑去报信?等着我再打一顿么?”
那小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连滚带爬的往回跑,边跑边喊:“廖……廖……廖凡青杀进来啦!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凄厉高亢,仿佛廖凡青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杀人勾当。
廖凡青摸摸鼻子,等了一会儿才背着手,慢悠悠的往里行去。
还未等廖凡青走到正堂,便被拿着长棍的家丁围了起来。后面一群小厮丫鬟簇拥着一个妇人走了出来,
那妇人看起来不过四十上下,体态瘦弱,似只要风一吹便能飘走一般,打扮朴素,头上只一根素银簪子,脸上不染脂粉,脸色蜡黄,泛着微微的青色。
似是听到廖凡青闯了进来,勉力从病榻上爬起来的。枯槁瘦弱的手,紧紧搂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神色怯懦的女娃。
廖凡青眉头蹙起,恭恭敬敬的抱拳施礼,道:“小子鲁莽,让秦夫人、小姐受惊了,只事有紧要,还望夫人恕罪。”
秦夫人离廖凡青一丈开外,并不散去家仆,神色戒备惊慌,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身侧的女孩子直往秦夫人身后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嘴唇颤抖,形容可怜。小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