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车厢内垫了厚厚的软垫,但古代的路况着实够差,马车每过一个小坑,徐彩霞就得用手扶着脖子。
生怕一个不小心,没等到了诗会,便来个折颈而亡。如此行了小半个时辰,已经到了川息镇最繁华之地,徐彩霞实在忍无可忍,大叫一声“停车!”
车夫吓了一跳,猛地一勒缰绳,马车立时站住了。徐彩霞这个悔啊!惯性的作用下,徐彩霞的这个大头,带着她直往地上冲。好在翠云眼明手快的护住了她,才没摔倒。
待稳住身形,徐彩霞吩咐道“去给我打一盆温水来。”说着手上一点都不停歇,三两下的功夫,便把头上的首饰拆了个七七八八。
车夫也不敢问,只得速速从旁边的铺子端了热水进来。徐彩霞就着水盆,洗了三四遍,才算把脸上的粉都洗掉。
看着水盆中飘着的香粉,心里暗自吐槽,要是长年累月这么干,三十岁就得铅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