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扣着桌子也不出声。
村长看着他的脸色,冷汗直从耳后冒到脚后跟,只得硬着头皮嗫嚅道:“其实若是他们能给苦主赔个几十两银子……”
村长见徐爷仍旧默不作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咕咚咽了口口水,又小声的改口道:“其实他们也算不得正经亲戚,有个几两银子打发了也就是了。”
徐爷这才抬起眼来,看着村长道:“如此健壮一男子,尸首分离,非力大无穷者不得做。”说着瞥了堂下跪着的程峰和他娘,接着道:“而这寡母弱子如何行得这等凶残之事?”
村长不敢反驳,只得点头称是,脸上却苦的像吃了黄连一般。
却听徐爷接着说:“不过……”村长原以为今日之事只得就此作罢,没想到听徐爷这意思还有转圜的余地,便忙凝神细听:“不过如今我今日欲带此子离去,也不好就这么生生将他与亲族分离,这样好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有道:“这点钱,算是补偿亲族这些年来对他的养育照顾。”
村长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又点头哈腰道:“徐爷说的有道理,如此在下也好有个交代。”心中却已有了别的盘算,眼睛贼兮兮的看了一眼程峰娘,露出淫邪的目光。
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