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霞听的毛骨悚然,呆呆的问道:“程峰就是徐彪?”
徐虎疲惫的点点头,这个不算太长的故事,却消耗了他很多的精力,接过徐彩霞递来的水,大大的喝了一口,才接着讲了下去。
程峰第一次发现,向来柔弱的娘,也有如此凶悍的一面。她没有尖叫,没有晕倒,虽然脸色惨白,手和脚都在颤抖,但仍旧迅速的料理干净了尸体。
清理干净程峰,她第一次坚定而认真的告诉程峰:“记住,无论是谁问起来,你爹都是去城里做工了,知道了么?”
程峰认真的点点头。
还以为从此以后,他们娘俩就可以不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然而让程峰没想到的是,这场噩梦,好像永远都没有过去的时候。
五天后,有人在山上发现了那个男人的尸体,虽然已经被野兽啃食的面目全非,但可能苍天真的不愿眷顾他们娘俩,那个男人身上那最明显也最具标志性的胎记却留了下来。
全村哗然,以那男人的亲族为首的几个汉子,捆着程峰和他娘到了村里议事的厅堂。
村长端坐在上首,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问道:“程峰娘,说说吧。你说程峰爹去城里挣钱去了,怎么有人却在山里发现了他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