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们都要这样吞吞吐吐,那我以后的日子怕更是举步维艰了。”语气虽然平缓,但也难掩心里浓浓的孤寂、惆怅。
菊清摇着头,握着徐彩霞的手却更紧了几分,道:“奴婢并非和您隔着心,只是怕奴婢判断的并不准确。”
虽然还略带犹豫,但仍旧说道:“奴婢总觉得廖使者好像对您刻意隐瞒了什么。”言语甚是忧虑。
但又及时补充了一句:“奴婢只不过白说这一句,也可能是奴婢多心了。小姐心里有数便好。”
徐彩霞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菊清的手,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
虽然徐彩霞单纯没城府,但她明白,菊清这样老于世故的人,必定不会像她所说的,只是“白说一句”。
昨夜睡得很晚,但徐彩霞心中有事,并没有像往日那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早早的收拾洗漱妥当,便吩咐菊清翠云二人拿了早餐到了徐虎的院子里。
徐虎的院子里仍旧过分的安静,仿佛没有人居住一般。徐彩霞推开门,只见徐虎安稳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也不似昨日那般苍白蜡黄,已经带了丝血色。
徐彩霞伸手摸了摸徐虎的额头,感觉体温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