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泽见徐彩霞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一道道泪痕,忍不住用自己手帕轻轻给她擦干净。蹩脚的帮他挽起披散开的长发,过程中还弄疼了她好几次,徐彩霞摸摸头上像犄角一样的发髻,心想,也只比我盘的好了那么一点点嘛!
看到徐彩霞还是一脸闷闷的,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到了晚膳的时辰,便道:“我请你去吃川息镇最好吃的馆子。”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男尊女卑!!
其实李玉泽下手并不重,虽然听起来响亮,但其实根本不疼,只不过这挨揍的部位,实在足够让徐彩霞在心里问候李玉泽的祖宗十八代一万遍了。
不过,如今一听到吃,徐彩霞立刻两眼放光,但刚才还生气着气,现在也不好表现的太过贪吃。便面带犹豫的说道:“天色已晚,我与李公子只有过几面之缘,恐怕于礼不合吧!”说道后来,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李玉泽似是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点破,只将那红焖猪蹄、麻辣鸭脯以及牛奶酥酪形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直描述的徐彩霞口水直流,食指大动,便半推半就的同李玉泽去了川息镇最大的酒楼——樊楼。
其实樊楼离二人现在所在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