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他们还未安排妥当之时,已和你爹见过了。”
廖凡青眼睛放光,问道:“爹怎么说?”
廖夫人苦笑着摇摇头,道:“他只说自己并无做过,”
悠悠的叹了口气,才道:“其实他不说,我又怎么会不知。当年我人虽不在,但又怎会没有一两个眼线。”
廖凡青见母亲神色悲苦,心中也不好受。这么多年,母亲虽然不说,但父亲每年那天,定然会一夜不归。母亲从不过问,但心中爱恋,又怎么真的会全无所谓。
只不过是不愿约束他罢了,只是父亲平日里对母亲倒也百般体贴疼爱,也能稍解母亲心中的的不快。
廖凡青心中烦闷,起身来回踱步,语气中也少见的带出了对父亲的怨怼:“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都到这幅田地,居然还这么护着他。”
廖夫人却浅笑着拉回儿子,说道:“这世间之事哪有那般完美,娘以前也是介意的。但这次和你父亲说的话,虽然不算多,但娘心里是安定的。”
说着顿了顿,有道:“那人也是个可怜之人,哎……”说着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将她牵连进来,可能会更加复杂。”
廖凡青也平缓下来心神,点头道:“既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