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所以紧张是在所难免的,手心里满是汗水,额头上也流下来几滴。
廖凡青好像知道徐彩霞的紧张,回头看了看她,轻声道:“不然你到房檐下等等?我验看完了告诉你结果。”
赵王氏也发现了徐彩霞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道:“去吧,你叔是个好人,知道我们是要为他伸冤,不会怪罪我们的。”
徐彩霞很想充大尾巴狼,好买的说:“我不走!”但她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心里想的不走不走,但身体已经很诚实的点了点头,退到了屋外。
此时,屋外的雨已经渐渐停了下来,月亮在云朵里穿行,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晕。寒鸦掠过枝头,发出难听的“嘎嘎”声,让整个宅子显得更加凄凉。
房檐下的白绫有的也被雨水打湿,沉甸甸的坠在那里,滴答滴答的淌着水。
徐彩霞独自立在廊下,清凉的夜风也无法带走她内心的烦躁。在廊下来回踱步,希望能稍解心中的焦躁,她现在有点儿后悔,刚才就应该留在里面的。
突然一个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公鸭嗓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哀伤:“你真的相信廖杰是清白的么?”
徐彩霞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