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雨丝击打在青石板地上,仿佛也击打在了人的心里。
赵王氏靠着徐彩霞,身体无声的抖动。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委屈与彷徨,好像一下子爆发出来一样。虽然徐彩霞小小的身体无法为她遮风避雨,但偶尔的停泊休憩,也是好。
良久,赵王氏红着眼睛起身,一扫刚才的颓丧,不再脆弱,擦干眼泪,那个坚韧的女人又回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难堪。毕竟,你不是我,所以没有一个人会对别人的事情感同身受。多说无益,人还是要坚强而孤独的自己生存。
是夜,远处传来打更人清朗的声音:“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赵王氏仍旧是一身素白的孝服,打发了一众仆从,又让儿子也去后院休息,独自一个人跪在丈夫的棺椁前,将纸钱一张一张的放在烧桶中,时不时用火棍将想要飞走的灰烬往一起拢一拢。
亥时三刻,两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从雨幕中缓缓走近了灵堂。两人在屋檐下停留了一会儿,让自己身上的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淌一淌,免得弄湿了灵堂。
身量较高的那个人率先解下斗笠、蓑衣立在一旁。回身又细心地帮身旁的人解开蓑衣,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