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年纪尚小,倒也无妨。便面带笑意,双手将秦伟鑫扶了起来,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沉吟的来回踱了几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徐彩霞道:“如今的形势,虽说仍存疑点,但在这人证物证俱全的时候,要真的放了廖长老,恐怕也不能服众。”
手中折扇轻摇了几下,说道:“依老夫愚见,不弱请廖长老在老夫宅中小住几日。帮主,您看可好。”
徐彩霞虽说单纯,但也并非全无心机。看坐下众人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事不关己的,也有眉头轻蹙的。再瞥向廖杰,见他几不可查的轻摇了一下头,便知道其中定有隐情。
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被菊清修剪整齐的指甲,幽幽的说道:“涂副帮主,我看这不太妥当吧!”
涂兴倒也不着脑,反倒脸上更加谦恭的说道:“还请帮主赐教。”
徐彩霞喝了一阵茶,才道:“我看这样好了,就将廖长老软禁在自己家中好了。不然,廖长老若是有什么闪失,岂非全是涂副帮主的过失?”
涂兴躬身道:“帮主,考虑的周祥,老夫万万不能及。不过……”说着又面带难色。
徐彩霞本就知道,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放过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