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轻响,暗室的门应声而开,忽然的明亮刺的徐彩霞有些睁不开眼睛,隐约中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男子挺拔的腰身,手中拎着一柄淌着血的长剑,浑身煞气,像有形般迎面扑来。
而那女子,气质内敛,身材婀娜,浑身像冰块一样直冒寒气。
徐彩霞在软踏上直起身来,紧紧捏着短剑。待二人走近才发现,来人正是廖凡青和翠云。
虽然廖凡青脸色不愉,但徐彩霞确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跌回了软塌中,擦了擦额头的吸汗。嗔怪的道“您老怎么才来。”
廖凡青没说话,仔细打量了徐彩霞一会儿,看到徐彩霞虽然神情有些怯怯,但斜倚在软塌上毫发无伤,甚至还有热茶薄毯,整个人才慢慢的松懈下来。
徐彩霞仿佛能看到他脸上同时写着愤怒和喜悦这四个字,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廖凡青,往常的他不是被自己气得跳脚,就是永远一副惫赖模样,和自己插科打诨。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扬起小脸歉意的看着走近的廖凡青,心虚的说道“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廖凡青忽然想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刚才那吓人的煞气尽泄,只“你……你……”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