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十四五岁的手上,正好合适。此时,徐彩霞才觉得头皮发紧,用手一摸,果不其然,虽然鬓发松散了几缕,却仍然插着诸多钗环。七手八脚的把那些沉甸甸的首饰拆了下来,才觉得头上一片轻松。
此时,徐彩霞才注意到外面吵闹的厉害,乒乒乓乓的,好像武侠片里的打斗场景。徐彩霞披散着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心里暗自吐槽,怎么不拿点儿皮套来,吐吐舌头,好奇心发作,正想去撩开车帘一探究竟,只听一个男人暴怒一喝,车子骤然停下,骏马嘶鸣,徐彩霞一个跟头栽了出去,脑袋正好碰到了车壁上,痛得她眼冒金星,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定睛一看,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自脊背而生,一个家仆打扮的青衣汉子挥舞着长刀正站在车辕上和一个黑衣蒙面人战做一团,肩上的鲜血汩汩而下,但他仿佛没有注意一样,仍旧和黑衣蒙面人拼死搏杀。
四周到处都是断臂残肢,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大地。血腥气冲鼻而来,徐彩霞强忍着恶心,坚持着向远处眺望,希望看到某些现代化的设备,比如摄像机,比如收音麦克风,多希望这时候某个穿着满身兜兜的人举着小牌子,大喊一声“卡,这条过!”
正出神的时候,青衣汉子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