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到永川了,怎么不联系我呢?”
涂亦凡抿了一口饮料,有点冷淡地回答“有什么好联系的呢?”
邢士俊知道他后面的台词应该是,当年父亲把他和母亲赶出家门时,早已和这个家断了关系。
邢士俊说“我们终究是兄弟,是一家人,总归要联系的,小时候是我们都不懂事,现在长大了,有权利对自己的亲人好。”
涂亦凡依旧漫步经心,说“你约我出来见面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我想见你,我的亲人不多,可是你—。”邢士俊想表达情感,但又担心涂亦凡不领情,迟疑了一下,接着说“谢谢你肯来见我,你最近在国内很红,在媒体上我看到过,虽说我看电影很少,但听说过你。”
涂亦凡说“谢谢你还关注并记得我。”
邢士俊语气平缓说道“我们能不能不要生份,好歹我们是兄弟。”
涂亦凡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邢士俊关心的问“你还好吗,最近忙不忙,打算在永川呆多久?”
涂亦凡冷飕飕的反问“你要问的话还真多,我先回答哪一个?”
邢士俊作了一个右手礼让的手势。涂亦凡故作城府很深,老太持重的回答“我这个人比较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