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后,林欣拍了拍脸上的保湿水。把自己抛向床,拉上这具有男性色彩蓝灰色的被套。妈呀,怎么闻都觉得被子散发着涂亦凡的体息,她认为等明天了买个新被套。关上灯后,不由得心跳加速,脸涨得通红。
第二天习惯性的生物钟7:00醒,蓬头垢面坐起来后,用力睁开眼睛,发现上午是向七姐请过假的,要到机场接涂亦凡的妈妈。林欣想这样早起也好,我是个不慌不忙的性子,还是提前起床先把准备工作做好再说,以免他们催的时候,我好随时出发。
林欣换上一套自认为得体的萝莉着装,在镜子前转了转,基本满意。然后走下楼梯,看到若大的阳台上,涂亦凡正在伸胳膊踢腿,又在拉哑铃,锻炼得热汗水流。
浪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林欣小姐,早啊,这是早餐。”
林欣被浪匹这么一叫唤,还真有点不习惯咧,猜想这大概是看在涂亦凡的面子上吧。林欣心想,古代不是有句话叫“夫荣妻贵”吗,跟着涂亦凡连曾经小瞧她人的称呼都给换了。林欣开始享有这个名头的快意了。
涂亦凡一直觉得女人这东西很麻烦,没想到还有可用的时候,比如那个时候想把她安插在镜川k迪了解一些动态,没想到她不在那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