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感激涕零了怎好反而让他来破费呢。于是满心诚意的向他道过谢后,给高明生发了一个短信告别,回到酒店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便出发返程。
酒店门口,她叫上出租车,一路驶往机场。一路上思绪飘扬,坐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困极了,打了几个哈欠想打个盹。出租车突然嘎吱一声一个急刹车停在路上,把高儿的倦意睡意一下子惊没了。
没想到在路上出租车坏了。高儿问司机车大概什么时候可以修好?司机无可奈何地说,先打电话联系修理厂工人来看看,万一不行只得拖去修理厂,时间上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高儿见时间上等不得了,自行先行,看前面可不可以搭乘公交车之类的。高儿见司机开车挣钱也不容易,拿出100元作为车费和小费算是还他载一程的情份。
高儿四处看了看,方圆几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着实令人恐慌。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沿着公路一路往前走,走完一段路再上桥。额头已经渗出汗来,体力活儿累得够呛。
高儿想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在考验她。桥上行人稀少,心里委实害怕,天色灰蒙蒙的,偶尔下起雪珠子,又冷又着急,汗水已然吹散,风只往领口里灌,觉得有些发凉了,微微打起哆嗦。放下行李箱搓着伸不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