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士俊也望着她,欲言又止。高儿打破僵局,问道“你,你知道公司的人她们都去哪里了吗?”
邢士俊做了一个面部滑稽的表情,正经地跟她说“你方向走反了,她们在离你大约1公里的地方,并且现在正在大帐篷举行文艺节目,再或者是篝火晚会,我途径时,远望了一下。”
高儿打了一个喷嚏,雨是停了,虽是小雨,可身上还是打湿了,高儿请求地说,可不可以麻烦一下,能作为绅士把她送一程,送到离同事近一点的地方。
邢士俊望着她,没有做声。
高儿心里想,人家是老总,怎么会做出这样有份的行为来呢。
邢士俊说“天色也不早了,看你好像要着凉的样子,不如你到我这里换一件干一点的衣服了再去吧。”
“这、这不太妥吧。”高儿说。
邢士俊说“你要是不怕生病,这个时候还穿着你身上这身衣服回去,别人一定会有多种猜想。”说完邢士俊把栏栅打开,高儿锭了锭不自觉地跟了进去。
里面整洁干净,宽敞舒适,布局大气不失典雅,处处设计有着个人风格。高儿一边看一边思索着。一身随意穿着的邢士俊比在公司里的那副严肃劲相差十万八千里,他“蹬蹬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