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的说了句至理名言,“很明显人家不待见你。”
“为什么?”
周舫:……
“大少啊大少,你可真是个大少。”周舫现在觉得唐毅一定是哪里的神经搭错了一根,否则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我当着孟良仙的面说这件事,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反应。所以就算今天张来秋不在,我也会通过其他途径告诉他我们现在正在查这几起事件。”
“你怀疑这跟他有关?”
唐毅点头,道:“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周舫还想继续问,但是他们已经到了城区。这件事他们两知道就好,也不用说得太清楚。唐毅不说,周舫也能知道个大概。
“现在回大宅?”
“不去,直接回部队。”唐毅知道周舫要说什么,连忙说出下一句堵住了他的话,“不要企图在说什么,否则你现在下车,我来开。”
周舫挑眉,成功闭嘴。
第二天一早四点多唐毅就起来了,他们五点出早操,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有延迟过一秒钟。这是四十四军的规定,也是京都所有军队的规定。在这里,每到五点钟的时候就能听到部队拉练的吼声。
四十四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