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就是如果真要说,不管最后的事实什么,他只对自己下决定的事情负责,而他所做的推测不在负责的范围之内。就比如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他根据目前看到的事实所推出来的结果,正确与否他不知道,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在唐毅一念之间。
在以前顾梦柳也经常说这种不负责任推论,但是没有哪一次他说错了。
“陶京肩膀上的伤是自己弄的。至于理由,不清楚。”
“我知道了。”
唐毅淡淡的一句话,让顾梦柳有些惊讶。
“就这样?”
“嗯?”唐毅不解的看向顾梦柳,“你还有事?”
顾梦柳喝掉杯子里最后一杯水,见唐毅表情淡定,便知道对方已经做好了对策,他担心实在是多余。
“好吧,那你注意点,我去休息了。”
“好。”
唐毅接过顾梦柳的杯子,也倒了杯水喝完之后,才推门进到房间里。陶京都快睡着了,但是唐毅推门的瞬间他就醒了。受伤也改变不了机警的神经,就算陶京已经熟睡,他都能因为一个细微的动静立刻醒来。
“唐少。”
陶京见到唐毅之后,睡意无,就差起身朝他敬军礼了。唐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