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沉思片刻,心想眼前的人不偷不抢的拿来了唐家的地契,这要么说明眼前的人真的是厉害到能凭空搞到这张地契,要么就是他跟唐国忠有某种说不清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是好是坏他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报告上级。
别看这家“工厂”十分朴素,但是其管理结构人员却是一层接一层,一层管一层。刚才跟张贺谈话的经理层级比较高,但依旧不是最高层级的人。而张贺要见自然是见最有话语权的人。
张贺今天不知是不是运气好,让他能一下子见到经理这个级别的人。
与人谈判,就如同擒贼先擒王那样,必定要见到对方最有话语权的人。因为他能一口判定这笔交易是否进行。假使遇上的是一个不能做主的人,那么能做主的人则是躲在暗处,进行排兵布阵进行各种分析。这样的操作对于单枪匹马的张贺无疑来说是很危险的,所以他要求去见这家工厂的最高级领导。
好在这位经历话语权还算可以,所以只是想了一分钟就同意了张贺的这次会晤。
“我去通告一声。”
张贺伸手在额头上行了个礼,那意思就是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消息哦。
经理一走,那几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