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那边的。但是这些年他们都没有再联系过,这样一想也不可能。
这两边的亲戚都排除了,剩下的还有谁吗?董文婧实在想不出来。
“你不认识。”
苏因也不是故作深沉,只是除了那天傍晚董文婧见了一次唐毅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一次两人没有说过话,所以说不认识也在常理。
没错,苏因找董文婧装来一瓶酒就是送给唐毅的。虽说在那次因为苏因的原因害得唐毅失去了一壶酒,但在后面也就是前几天,苏因已经出钱买了瓶烧酒还他。照理说这应该两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苏因看到这米酒成型后,闻到这味道就想到了唐毅。
唐毅爱喝酒,她知道。所以她想知道对一个常喝酒的人来说,这米酒到底算是什么等级。
“文婧,你现在在家等我,我去外面一趟。”苏因将自己的布书包里的书本都拿出来放在一边,将那瓶酒放进了书包里。等到弄好之后,又问董文婧,“你们家是不是有辆自行车?”
董文婧点头,“啊,有。在后头,你要吗?”
“可以借我骑一下吗?很快。”
“当然可以啦。你自己去推还是我帮你推出来?”
苏因将书包斜跨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