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描述,也没有对凶手有所描述。但是我觉得,凶手不可能连杀三个人。我怎么感觉,这件事好像跟河神也有关系呢?”
“阿英,你真的很聪明。”齐熙夸奖着,但是脸上没有任何褒奖的表情。他说,“死去的七个人,自然也跟也跟河神有关系。只不过还没人知道而已。”
“你说‘还’,也就是到后来,有人发现了这件事?”
齐熙摇头,“是也不是。那个年代,没有人会质疑权利,尤其是神权。但是依旧有人知道这件事跟河神有关系,那个知道的人,没有拆穿。而是选择跟河神做了个交易。先前的那个人,他没有野心,只关心这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他所杀的人,都是平常跟自己有些口角的人。可是这个人不一样,他想要的不止自己面前的地,他想要整个国家的地。”
“于是他跟河神做交易。”
“对。”
“我有点搞不明白。”苏因说,“从所谓的河神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现在才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是交易的筹码。如果村民抓凶手,那些祭祀品是筹码。那凶手呢,他跟河神交易的筹码是什么?”
齐熙没想到苏因的问题一针见血,这也就是这个故事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