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对她来说很陌生,不管是名字还是屋子。
前世的她,来这里笼统不过两次。
一次是她还不记事,刚满月的时候。按照陶村的习俗,小孩子满月的时候需要去外婆家待上三天。这么小,她自然是不记得的。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齐沫跟她说的。那一次回家,齐沫跟苏因说过很多次。包括带刚满月的苏梁回家那一次。
第二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是齐沫出车祸去世的时候。齐家人将齐沫的尸首葬在了齐家的后山上。苏因作为女儿,过来为齐沫披麻戴孝。
那时苏因也小。她印象里只知道,为了母亲尸首的事情,外婆与奶奶闹的很不开心。奶奶声称倘若他们齐家将齐沫的尸首拿回去,苏家就不承认这个儿媳妇。
结果就是,外婆压根就没有搭理叶小娥。在她的认知里,跟一个乡野泼妇说话,有辱斯文。齐沫最终也葬在了齐家后山。可怜了齐沫与苏新城这对恩爱的夫妻,艰难成婚,死于异乡,最后居然不能死后同穴。
苏因的外婆应该没有料到叶小娥的厉害之处是什么。
不是她气若洪钟的嗓门,亦不是她泼妇般的作风,而是她搬弄是非,给人穿小鞋的恶心。
倒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