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周舫不告诉他,他也能推算出来。唐慕怀孕,也就这最近的事情。
“她与齐恒的婚事,几乎是谁也动不了。”
“我知道。谁也动不了,包括我。”唐毅说道,“姐姐的脾气我最了解,她从小到大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有人能拦得住。她不想做的事情,你不管怎么逼她,她都不会做。所以,她才会是京都军队外交圈里唯一的女性。”
说起唐慕,唐毅总是很自豪。
是啊,谁家有个这样的姐姐,总归是自豪的。除了她自身优秀的原因外,对唐毅,唐慕像是他第二个母亲。小时候,江墨竹不在家,都是唐慕带着他学习教她一些从周舫那群小子身上学不到的东西。
“不,你错了。”齐熙道,“在小慕心里有一个人的地位远比齐恒重要的多。这个人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小慕曾想过为了你,放弃肚子里的孩子,放弃与齐恒的婚事。”
“什么?”
唐毅五雷轰动,齐熙说的都是些什么事?为什么他从未听得。
“你说什么?”
“你姐姐唐慕,在知道自己怀孕时,并不是开心,而是恐慌,继而是要求医生流掉孩子。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不用齐熙说,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