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你给他打了几管吗啡?”
“四只。”
唐毅走到顾医生旁边,他知道当他说出这个字眼之后,顾医生肯定会暴走,就像是从南极冰山下喷涌出来的岩浆。这个时候,你很难说他是冰冷还是火爆。因为,在这个阶段,你根本无暇思考这些不打紧的问题。
“刚才看他样子很痛苦,所以我们才给他打了吗啡。”
陶京解释道。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解释,还是为唐毅解释。但是有一点,他知道,唐毅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解释,而顾医生也不会听任何人的解释。想到这里,陶京下意识的闭了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就你话多。
“四只?”顾医生的声音有些闷,在给朱见然简单的处理之后,便让人把他抬到门外的吉普车里。他的视线跟着朱见然去到外面,然后回头看向陶京。
陶京不敢与他对视,眼神放空的看向别处。
别看我……别对我说话……我是透明的!
陶京只能进行自我催眠,但是没用。
“你这是想诚心弄死他!”顾梦柳大步往门口走,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唐毅,十分生气,“你们是成人,也是接受过专业知识的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