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还有一种莫名的被人冤枉的委屈。”
“可是我会。”苏因笑道,“我会做饭,会酿酒。你也不用问我为什么要装作不会做这些,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梁芬点点头,她确实知道。苏因不告诉家里人她会做这些,就是不想让她们有更多的事情可以来压榨苏因。
“但是做饭跟酿酒是两码事,你真的会吗?”梁芬说,“刚才在文婧面前,我只是随便猜一下,没想到就猜对了。你要是不会,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不好交差。”
“我会。”苏因笑道,“就算我不会,我外婆他们也应该会。”
既然苏因连自己的外婆都搬了出来,梁芬便不再说什么,反正是厨神的外孙女,不至于差到哪里去的。
“那第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可以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吗?”
梁芬没有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而是打断苏因的话,说“我能插一句,你这是要问几个问题,需要多长时间,我找个地方坐一下行吗?”
“就一个问题。”苏因说,“你对我落水的事情知道多少?”
梁芬早就知道苏因会来找自己问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