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饭店,也还是没有达到她师父的要求。
梅干菜扣肉是她正式学的第一道菜,但是地三鲜跟干煸豆角是她见过师父做的次数最多的两道菜。到后来,师父要教她的时候,苏因却是独立做出了这两道菜。用料精准,味道与师父做的竟然不差毫分。
所以,唐毅今日要求做这两道菜。苏因一方面是觉得小菜一碟,另一方面是好奇中国美食博大精深,种类繁多。为什么他偏偏就选了这两道菜。
“你很爱吃地三鲜跟干煸豆角?”
两人向食堂走去,幸好现在夜幕降临,学生多进了教室上晚自习。如果被同学看到苏因跟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一块,八卦流言又得满天飞。
“谈不上爱吃,顶多是不排斥。”
“其实这个季节,可以做很多种菜,首长为什么会选这两样?”
苏因的问题十分自然,她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在这个年代,即使是三十多岁的成年妇女,都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首长讲话。这倒不是因为身份地位的落差,仅仅是他们对身份的一种崇敬与畏惧。
唐毅不满的看向苏因,眼神把苏因吓一跳。
她不过是问问,这不过是一种交谈方式,怎么像是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