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与他对视几秒,就这几秒吓苏因一跳。络腮胡,就像是个野人。苏因印象中,陶村好像没有出现过这号人。还有他的眼神,好像要把苏因给吃了一样,异常的凶狠。
苏因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拽着袋子就往山下走。
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走的十分克制,就好像在用步伐告诉那个人,我现在下山不是因为你,我现在下山是因为时间到了,得回家收衣服。
可是苏因的默想并没有传到那人心里,相反,他将苏因当做了敌人,紧紧的跟在苏因身后。
她跑的太远,村里人都不会跑到这么深的山里砍柴,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啊—”
苏因走的太快,压根没看脚底下,踩到一根圆的树枝上,人往前摔了过去,果子撒了一地。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苏因突然觉得自己长得高也不是件什么好事。个子高,重心高,这一跤摔得真痛。
她还没爬起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近在咫尺。
“不要出声。”
有什么东西抵着苏因的腰,凉凉的,并不像尖尖的匕首。
是枪?
这个人有枪?